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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1半海水一半火焰完整版

    时间:2019-02-15 02:24:04 来源:有好资料网 本文已影响 有好资料网手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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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一反厚重与时代相结合的特点,杜甫在成都草堂时期的诗歌创作似乎出现了另一番风貌,似有萧散自然之势,但亦出现沉郁顿挫之辞。诗歌创作一半如海水,出现平和之象;一半如火焰,继续炽热厚重的沉思。本文将以杜甫草堂时期的诗歌创作为切入点,对杜甫草堂诗歌创作特色浅作分析,以剖析其厚重的情怀,提升对杜诗的审美体验。
       关键词:草堂诗歌;萧散自然;沉郁顿挫
       中图分类号:I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026X(2012)03-0000-01
      
       杜甫,现实主义大诗人,提及其诗歌,人们会不自觉地想起杜甫的爱国主义情怀、忧国忧民里的人文关怀、及“诗史”背后的主导风格――沉郁顿挫。但容易被人忽视的是,杜甫在避安史之乱、难于成都草堂生活的时期,诗歌却呈现了萧散自然的风貌。杜甫在成都西郊浣花溪畔营建茅屋,寓居近四年,留下了《客舍》、《卜居》、《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等240余首脍炙人口的名篇佳作。风貌上似有萧散自然之势,但亦出现沉郁顿挫之辞。这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相交融之态势下,平和与沉思杂兼,这究竟隐藏着诗人何种心境与思想?桃源、茅屋作何选择?
       1.萧散自然的平和之态
       天宝十四年(755年),安史之乱爆发,杜甫开始了“漂泊西南天地间”的人生苦旅。乾元二年(759)年底,流离绝望中的杜甫无奈携家抵达远离战火、相对安宁的成都。次年春天,在亲友帮助下卜居筑室。自上元元年(760)春至代宗永泰元年(765)初夏的五年里,杜甫除了代宗宝应元年(762)求避乱至梓州、凉州,居留至广德二年(764)三月之外,其余时间都是在草堂度过。浣花溪畔那美丽的自然风光和淳朴的风俗人情,使得穷困潦倒的杜甫好似看到了桃花源,心情颇为平静。于是,草堂创作中出现了杜诗沉重篇章中的少许清泉――萧散自然。
       在杜甫的笔下,浣花村是那么美丽。林木“榉柳枝枝弱,枇杷树树香”(《田舍》);鱼鸟“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水槛遣心・其一》);花草“江碧鸟逾白,山青花欲燃”(《绝句二首》);云朵“水流心不竞,云在意俱迟”(《江亭》);流水“三月桃花浪,江流复旧痕”(《春水》);幽静的夜“云掩初弦月,香传小树花”(《遣意两首》)。春暖花开时节,诗人独自在江畔散步赏花,写下了一组七言绝句《江畔独步寻花》,“流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姹紫嫣红的芳菲世界中,表现了杜甫对自然的热爱。“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春夜喜雨》),春夜,绵雨伴春风,悄然无声地滋润着大地。更是将其对自然的钟情表现得淋漓精致。
       环境清幽,杜甫的生活也是闲静自得。依靠亲友故旧的资助,饱尝颠沛流离之苦的诗人终于获得了一个暂时的栖身之所,《江村》就体现了这种家庭乐趣:“自去自来梁上燕,相亲相近水中鸥。”写景、比兴,反映了村居生活的安谧,象征夫妻感情亲密;“妻画纸为棋局,稚子敲针作钓钩。”历经磨难的老夫老妻画纸下棋,无忧无虑的儿女们敲针钓鱼,生动表现了天伦之乐。舒心的环境下,与人交往也充满喜悦之意。“岂有文章惊海内,漫劳车马驻江干”(《宾至》)、“肯与邻翁相对饮,隔篱呼取尽馀杯”(《客至》),透着非同寻常的喜客之情。朴实民风的熏染下,诗人与民同乐,虽年老体弱,但开始了悠闲的“为农”生活:“自锄稀菜甲,小摘为情亲”(《有客》)、“独绕虚斋径,常持小斧柯”(《恶树》)、“荷锄先童稚,日入仍讨求”(《除草》)、“枣熟从人打,葵荒欲自锄”(《秋野五首》)。
       “锦里烟尘外,江村八九家”,草堂及浣花溪畔,构成白沙翠竹的江村,诗人心态趋和,创作大量田园诗。此时诗歌,多描绘没有尘世纷扰,没有战争、没有逃亡,充满友爱、和睦的社会现象,用田园生活来表现高尚情操和趣味。
       2.沉郁顿挫的炽热之心
       然而草堂不总是恬静,有时也有风雨飘摇。浣花溪畔有一棵古老的楠树,杜甫因喜爱它才把草堂修在它附近。可是有一天它忽然遭逢劫难,“东南飘风动地至,江翻石走流云气。干排雷雨犹力争,根断泉源岂天意”(《楠树为风雨所拔叹》)。诗人亲眼见它奋力同暴风雨搏斗,可终被连根拔起抛于草地,杜甫悲痛万分,“虎倒龙颠委榛棘,泪痕血点垂胸臆。我有新诗何处吟,草堂自此无颜色。”此事使作者久违的忧患心绪再起波澜。
       另一个激发点,是上元二年(761)八月,一天傍晚,秋风怒号,把草堂上的茅草也卷走了。杜甫在屋漏、床湿、寒冷和彻夜难眠的困窘中,推己及人,想到了天下的“寒士”,提笔而就一首关心人民疾苦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淋漓尽致地表现了诗人的博大胸襟和崇高理想。身处草堂悠闲度日的杜甫,难道仅仅是因为眼前秋风破屋之景而生此感慨吗,不尽然。杜甫,身处安宁之地却心系国家。
       避难草堂的五年天下并未太平。面对藩镇割据、异族入侵、军阀混战等,杜甫冷静思考对策,提出了自己独特的意见。“苍生未苏息,胡马半乾坤”之时,荆州刺史请求以荆州作南部,从此,兴起了迁都荆州、偏安江南的舆论。但杜甫反对,认为迁都必会扰乱军心民心。入蜀虽暂时安定,但诗人仍辗转于成都、梓州、阆州、云安、夔州等地。漂泊之苦、家国之难与老来之悲,时见于诗:“自我登陇首,十年经碧岑。剑门来巫峡,薄倚浩至今。故园暗戎马,骨肉失追导。时危无消息,老去多归心”(《上后园山脚》);“昔我去草堂,蛮夷塞成都。今我归草堂,成都适无虞。请陈初乱时,反复乃须臾。大将赴朝廷,群小起异图。中宵斩白马,盟歃气已粗”(《草堂》);“五载客蜀郡,一年居梓州。如何关塞阻,转作潇湘游”(《去蜀》)……在诗歌里充分表达了对国家、民族、民生的深切关怀。
       3.注定伟大
       俄国文学评论家别林斯基曾说:“任何一个诗人也不能由于他自己和靠描写他自己而显得伟大……任何伟大诗人之所以伟大,是因为他们的痛苦和幸福的根子深深地伸进了社会和历史的土壤里,因为他是社会、时代、人类的器官和代表。”暂居草堂的生活闲静,作者克制自己暂时忘却国难,或麻痹、或享受桃源生活之乐,写出了萧散自然的篇章。但平和之态稍作停留,潜意识里忧患意识浮现并日趋明朗。杜甫,一个秉承“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情怀的中国传统知识分子,家国意识已成为一种集体无意识,入木三分的刻入其骨髓。所以,表面的平静生活没能使作者淡忘避乱给心灵带来的痛苦和忧国忧时的感慨。桃源?茅屋?杜甫跳脱了平和,选择了忧患的茅屋,不忘抒发“天下寒士”的痛苦,表现时代的苦难。爱国血诚、伟大人格,杜甫在狂风猛雨无情袭击的秋夜,脑海里义无反顾地翻腾的是对“天下寒士”的忧思。桃花源的闲静,杜甫享受并珍惜。但是,对时代忧患的思虑扎根于心从不缺席。杜甫,一个瘦弱的文人,用微颤的肩膀担起沉重的民族道义,点燃爱国忧民的烈火,纵使自己伤痕累累却依旧无怨无悔地唱着人民的歌、时代的歌、忧患与爱国的歌……毫无疑问,杜甫是“中国有史以来第一个大诗人”,是“四千年文化中最庄严、最瑰丽、最永久的一道光彩”。①
      
      注释:
      ① 闻一多,唐诗杂论[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8年版,第135页。
      参考文献:
      [1] 张忠纲、孙微选编,《杜甫集》[M],南京:凤凰出版社,2006年版。
      [2] 孙微,《后出转新 独树一帜――评韩成武》[J],杜甫研究学刊,2001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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